14张照片带你看萨尔瓦多的监狱风云 不用挑…每张都会让你「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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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张照片带你看萨尔瓦多的监狱风云 不用挑…每张都会让你「惊


萨尔瓦多黑帮一直是该国最严重的问题,民众们每天活在暴力和恐惧的威胁之中,黑帮强大到甚至可以跟政府对抗。摄影师Gilesn Clarke深入一所萨而瓦多监狱拍摄,这些犯人儘管关在拥挤的「笼子」里,仍旧散发出嚣张的气息。

在圣萨尔瓦多市,最广为人知的两个街头帮派为Mara Salvatruchas 和Barrio18,双方皆于1980年代成立于洛杉矶,成员大多为穷困且逃离萨尔瓦多内战的非法移民。在凶残的内战结束并在1992年签订和平协议后,许多因帮派斗争而入监的受刑人也遣返,回到这个街头暴力文化的起源之国 — 萨尔瓦多。
近二十年来,这些帮派相互厮杀,却快速成长地肆虐整个拉丁美洲;他们吹嘘全球共有超过十万名活跃帮派份子。2011年,圣萨尔瓦多区的谋杀率窜至巅峰,每日有高达15件凶杀案发生。经过政府及教会的督促,双方在2012年完成了「停火协议」,交换条件为MS-13与Barrio18的领袖从最高安全级别的牢房移至较舒适的环境,为拟定更详尽的和平措施。停战情间,帮派谋杀率锐减了百分之50,但不幸的是,停火协议在2014年终失效,谋杀率又回复至停战前的水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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透过该国友人的协助,我在一位警察队长和数名前任帮派成员的陪同下,深入一场距萨尔瓦多市20哩,位在贫瘠城郊的「帮派停火」。而接下来这几天,我都与警察队长共处;他向我展示了他们对付暴力事件及区域骚乱的处理方式、与我说明他如何招募女警办理地方性侵妇女的问题,及他如何向原先不敢作声的受害者提供援助。
在我拍摄的最后一日,我与队长待在警局,他对我提到萨尔瓦多人满为患的狱政系统。当我针对这项问题继续追问,他提供我参观警察局后方「帮派牢笼」的机会。在四名武装警卫的护送下,队长领我到警局后方。高耸的蛇笼围墙包围湿闷恶臭的管区,里面共有三个12乘15英呎大的笼子,笼里满是囚犯。 MS-13和M18两方各据一笼,另一笼则是「普通罪犯」。这些囚笼原本是设计用来作72小时的监禁牢房,但许多囚犯却已被囚禁超过一年,每天只能将衣衫扯裂,缝做吊床,在其上相互堆叠入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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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S-13笼里有超过30名帮派嫌疑份子,往往会被关上数月。这些牢笼从未公诸于世,大多数的访客与亲友也无法获準进入管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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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牢笼原本是设计是用来监禁囚犯72小时,但图中许多人却已被关在笼中超过一年。笼子位于圣萨尔瓦多市警局后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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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Barrio18帮派成员。这里拘留的许多囚犯都是自遣返回国至我拍下这则故事为止,都未经起诉或审判。
将两帮囚笼之外的「普通罪犯」笼内,我与一位独脚的内战退伍军人对谈,他是因「抗议」政府削减他的医疗津贴而入笼超过五个月。这些囚犯生活环境的恶劣程度令我十分震惊。而在Barrio18囚笼里,我遇到该帮的其中一位老大,他名叫「苏克雷」,是最近代表Barrio18签定「帮派停火协议」的众多签署人之一。
还有苏克雷,在铁条的另边以促切的语气对我谈论他协助Barrio18放弃半自动枪枝的贡献,还有他对帮内年轻成员宣传基督教的努力;许多成员自十岁起就入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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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名帮派领袖在闷热的MS-13囚笼内炫耀他的「查维兹」刺青
待在管区三十分钟后,我被要求离开。在离开时我询问队长,是否我能于隔日早上与囚犯进行更深入的访谈,他同意了。 但隔日早晨却是一个截然不同的情况;我出现在「禁止进入」区域的消息,不知怎地传到了圣萨尔瓦多市警方的媒体部门,一夕之间,在管区内停留或摄影,对我来说都变得「不太安全」。队长接着来知会我,有超过十年来都没有任何摄影记者获準进入管区,若我能自行离开,会是明智之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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部分囚犯看起来小于18岁。全部受刑人在等待起诉的过程,完全没法获得任何法律协助。
我能感受到,这名富同情心的警察队长给我看囚笼的原因,是出于他对日复一日不人道的监管完全感到挫折。他多次提及囚笼食物短缺、空间狭窄还有囚犯健康情况的恶劣问题。他仍希望协助帮派成员维持这纤弱的停火协议。「我们这边需要一位全职医生。这些囚笼满了,许多囚犯也生病了。也许你的照片能帮上一点忙?」他点出重点。
离开时,我一直想着队长,也诚挚期望警方媒体部门和该市的督察长不会对他太过严苛。我认为我们的队长,这位在这艰困社羣历经17年风霜的老兵,最后会不堪负荷。这里有位忧心忡忡的男人,正努力想要在桎梏陈旧的司法系统中,执行一些实质上的改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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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rrio18的帮派囚笼塞满了超过30人。有些人已在里面待了超过一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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囚犯轮流在自製的吊床上睡觉,囚笼内从上到下共有三层吊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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受刑人用衣服上的棉花缝製吊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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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「普通罪犯」的囚笼,这位萨尔瓦多退伍士兵因抗议失去残障津贴而入监。在我拍摄这则故事时,他已经待在笼中长达五个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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狱卒所送的食物容器在闷热的正午时间,被囚犯充作遮阳板。囚犯在桶里拉屎拉尿,再经由一个金属暗门倒到狱笼后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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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rrio18的成员一起摆出帮派手势。和MS-13一样,Barrio18也是于1980年代起成立于洛杉矶的街头暴力帮派。 如今帮派成员,跨足美国与拉丁美洲,总计超过二十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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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些囚犯每礼拜会获準外出一小时。他们被铁鍊拴在一起,放到设有电围篱的院子里放风。然后同时,狱卒会进到笼内搜查违禁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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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arrio18和MS-13两个帮派时常在笼内大声对彼此朗诵圣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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